
2026年9月12日(星期六)19:30—21:30 如果把中秋写成一条声音的路,它会从哪里开始,又在何处停下? 《月出清音》选择用十一首作品作答:从《诗经》的月光出发,经过良宵、神人、夜啼、离情与山水,最终回到一句朴素的人间祝愿。它们不是节日曲目的简单汇集,而是一条有起点、有转折,也有归处的完整叙事。 9月12日晚,这条声音的路将在云莺演播厅由纸面走向现场。我们诚挚邀请您走进剧场,与琴、箫、筝、鼓、弦管和人声一起,听见中秋不止一种模样。 古人写月,很少只写月。月色一旦升起,便照见人的等待、思念与聚散,也照见人在天地之间如何安顿自己的心。于是,这场音乐会没有把十一首作品当作彼此独立的节目,而是让它们共同完成一轮情绪的运行。 《月出》与《良宵引》让夜色初开;《神人畅》《乌夜啼》与《玉簪记》选段,把月下的世界从天地推向人心;《阳关三叠》《梁祝》写送别与相知;《醉渔唱晚》《渔樵问答》《赤壁怀古》把个人心绪放回山河与时间;《但愿人长久》则收拢所有未尽之意。 这样的编排有清寂,也有波澜;有古人的月亮,也有今天的聆听。古琴是贯穿其中的线索,不同乐器与人声则让同一轮月色显出不同的光。 “月出”是自然景象,也是情感发生的时刻。琴歌从《诗经·陈风·月出》的古老诗意出发:皎洁月色照见美好的人,也唤起含蓄而悠长的思念。以它开场,意味着整场音乐会并非从一个节日符号开始,而是从中国人最早的月下凝望开始。 《良宵引》篇幅精炼,气息清和。琴与箫不争抢旋律,而在停顿、余韵与彼此应答之间,写出良夜的澄澈。前一曲让人“看见月亮”,这一曲则让人走进月光之中:四周渐静,时间放慢,听觉由此打开。 “神人畅”的题旨指向神、人以及天地之间相感相通的宏阔想象。古琴与鼓的组合,为琴音加入原初而庄重的节律:一个向内,一个向外;一个留下余白,一个唤醒脉搏。月夜因此不再只是私人的风景,也具有仰望天地的尺度。 同样写夜,《乌夜啼》却不止于幽静。乌啼划破夜色,琴声中的起伏与转折,让听者感到幽咽、回旋与难以言明的牵动。它让整场音乐会第一次从澄明转入深处:越是寂静,越能听见内心。 昆曲《玉簪记》的月夜,带着古典戏曲特有的含蓄与婉转。琴、箫、歌并置,不是为旋律层层加满,而是让唱词的情、箫声的远与琴音的静互相托举。月光在这里成为人物情感的见证,未说尽的话,都留在声腔与余韵之中。 《阳关三叠》由王维送别诗意生发。“三叠”不是简单重复,而是同一份不舍被一次次加深。古琴的古朴与古筝的清越相互映照,使送别既有克制,也有绵延:有些话因为不能说尽,才需要在音乐里再三回望。 《梁祝》的动人之处,不只在悲剧结局,更在相知、阻隔与超越阻隔的愿望。古琴、小提琴与长笛同台,让东方含蓄的留白、弦乐的歌唱性与管乐的明亮彼此回应。它不是为“跨界”而跨界,而是让熟悉的旋律在新的聆听关系中再次发生。 “醉渔”不是沉溺,而是一种远离机心、自在放歌的精神姿态。古琴独奏以虚实相间的音响写出水面、晚色与醉意,也写出文人面对尘世时仍愿保留的旷达。它让前段的离情稍稍松开,为听者留出一口自由的呼吸。 渔者与樵者看似谈山水,真正追问的却是进退、得失与身处世间的选择。古琴与长笛形成一问一答的声部关系,使“问答”不只是标题,更成为现场可以听见的结构。答案并不被说破,留给每位听者自己抵达。 赤壁连接江山、英雄与时间。古琴与箫把宏阔的历史感收进克制的音色:箫声如风过大江,琴音如人在千古之后回望。怀古最终并非只为追忆英雄,而是借历史的辽阔,照见生命的短暂与胸襟的可能。 将《但愿人长久》放在尾声,并不是为了给故事安排一个轻巧的圆满,而是因为中秋最深的意义,本就不是月亮本身,而是月亮让我们想起的人。 前面的十首曲目不断改变观看月亮的角度:有人在月下相望,有人在夜里独听,有人送别,有人问答,也有人临江怀古。到了最后,所有复杂情绪被收进一个最朴素的愿望——纵使相隔,也愿彼此安好;纵使聚散无常,也仍珍重此刻共听清音的人。 因此,这十一首作品共同完成的不是一张中秋歌单,而是一段从古老诗意抵达人间情感的路。月亮升起时,音乐开始;音乐结束时,月色仍在人心里。 这十一首曲目,只有在现场,才会真正完成彼此之间的呼吸与应答。云莺演播厅将让琴弦的细微震动、箫声的远意、鼓点的回响以及不同声部的交会,在同一个空间里被共同听见。 无论您熟悉古琴,还是第一次走近传统音乐,都欢迎大家在9月12日晚来到云莺演播厅。从《月出》的第一声开始,沿十一首作品走完一轮月色,在《但愿人长久》的余韵里,与身边的人共度一个安静而丰盈的中秋之夜。
CHAPTER I / 月出·良宵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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